堂上传来一声呵斥,李元麟从听审席位起身,缓缓走向面目桀骜的梁泗。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梁泗很显然不认识李元麟,表情愈发张狂。看.毛.线.中.文.网
侍卫一听他这样放肆,刀锋立马转成刀背,毫不客气地砸在了梁泗的背上。
梁泗吃痛,立马龇牙咧嘴,倒地蜷成一团。
李元麟俯身,嘲讽笑了笑:“你连朕都不认识还敢冒充母后亲族?朕看你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声“朕”犹如轰天惊雷,狠狠劈在梁泗的头:“下臣不知皇上亲临,多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李元麟面无表情,冷冷开口说:“那你说说,朕应该恕你哪一桩罪?是以下犯上对朕无礼还是你杀害原镇河郡守霍达的谋逆罪?”
一份认罪画押书展现在眼前,上面赫然留着他梁泗的血手印。
梁泗顿时就慌了:“皇皇上!这,这不是真的,你听下臣说,这份画押书是他们逼着我画押的不,我是说,这份画押书根本就是假的,下臣没有杀害霍达!霍达的死和我没有关系!皇上,太后是我亲姑母,咱们可是实在亲戚,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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