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泗神情慌乱,情急之下竟开始语无伦次。
侍卫一刀压下,将梁泗逼得趴在地上,陪审的大员立马有人风凉说了声:“这偏远官家的品性德行可不太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和皇上攀亲戚称你我!”
刘侍郎皱眉,虽然觉得大员将偏远官家的品性一概而论一棍子打死有些不好,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李元麟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梁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
男人深邃的目光瞧向百姓之后。
赫连澈和叶凌漪正好带着霍达的丫鬟进来了。
丫鬟年纪不算很大,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双眼显然是哭过,通红发肿,一见刘侍郎立马就泪眼决堤跪下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家郡守大人做主啊!”
刘侍郎是个见过大场面的,却见不得女人这般伤心大哭的模样,只觉得头有些疼,脸色变了变,轻拍拍惊堂木说:“法正无私,姑娘有什么冤屈不妨直说,皇上在场,自当为你做主!”
丫鬟这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狠狠瞪了眼一旁的梁泗,指着他说:“就是他,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亲眼瞧见是他下毒杀了郡守霍大人!事后,他还威胁我不准将事情说出去,否则也要杀了我全家上下!”
“你这死丫头敢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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