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泗被点名,瞧瞧一旁肥矮的梁津正用顾忌的眼神看着他,时不时擦擦额角淌下来的冷汗,干脆耿起脖子直视刘侍郎:“下官不知所犯何事,大人不妨直说!”
“还敢狡辩!”
又是一声惊堂木回彻官堂。
侍卫立马抽刀上前。
“大胆梁泗,杀害前任镇河郡郡守霍达,拥势自重,使得霍府家破人亡,百姓苦不堪言,本官问你,你可知罪?”
“你说我杀了霍达?”梁泗一笑,双手一摊作索要状:“证据呢?”
刘侍郎瞧瞧旁边,得了李元麟眼神同意,终于将那份万民请愿书丢到了梁泗面前:“这是镇河郡万民弹劾你的文书,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梁泗只以眼梢余光打量了万民请愿书一眼,嗤笑:“笑话!单凭这样的东西就想治我的罪,大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这可称不上证据!”
“大胆!”
梁泗瞧一眼脖子上逼近了些的刀刃,也不怕,反而笑开了:“我倒是想问问大人,私自扣押朝官是个什么罪名?我梁泗再不济也是镇河郡的郡守,也是当今圣主梁后的亲侄,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姑母拿你们治个杀头大罪吗?”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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