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府偏院有处荒废已久的园子,因常年累月不曾有人踏入,里面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这一日突然有阵阵青烟从草堆里升起,刺鼻的香纸气息随即蔓延开来。
少女坐在草丛里,已见正常肤色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不停往面前黄铜盆里添着纸钱:“听说粼少爷将你埋去了府外,我出不去,只好求天心居的管事婆子,好容易才弄来了这么一点纸钱,你可千万别嫌少,到了那边日子过好些,别再做人奴仆”
说这话的时候,纤瘦的手指将最后一张纸钱丢入了黄铜盆里,冒着青光的火舌立即蹿高,热度熏得叶凌漪的双眼竟有些酸胀难忍。
听说今日赫连澈奉旨陪太师入宫参加宫宴,早晨她去赫连澈现在暂居的耳房打扫时恰逢太师遣人送了一套锦衣来,赫连澈欣然受下,整理光鲜后便精神焕发地走了。
至于主屋失火一事,赫连澈再也没有提起半个字。
说到底奴才的命在他眼里还是分文不值,哪怕死去的是自小与他为伴的丹青
叶凌漪不由担忧起来,对于这个未知而残忍的世界她仍旧是一无所知的,她不知自己到底能走多远,真怕哪一日自己也会像丹青一样,将自己的满腔热忱、甚至是宝贵的性命都错误奉献给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不值之人。
想得入神时,突然有脚步声及近。
叶凌漪蓦地回过神,忙随手抓了几把泥土将黄铜盆里残余的火星子盖住熄灭,藏进了枯草堆里。
“这么说,你果真没有说出去?”
赫连涂穿着一身黑衣,沉脸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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