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瘦弱的下人跪在地上,磕头颤颤巍巍说:“涂少爷交代的事情,就算那赫连澈削光奴才的肉杀了奴才,奴才也绝不敢违背。”
“哼!”
赫连涂冷笑转身,面上的阴森狠毒不遗半丝:“就算你没有把我纵火的事情说出去,这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下人哭腔求饶说:“求涂少爷饶命!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奴才奴才就是按照涂少爷交代的那样,只说是刘三娘蓄意报复放的火,赫连澈虽有怀疑却不得不信,您看,如今不也没有半点风声吗?”
“没有半点风声?”
赫连涂嘴角的笑意逐渐毒辣,眼神骤然锐利,甩手给了下人一个狠狠的巴掌。
下人被扇倒在地,口鼻立马有血柱流了下来。
“没有半点风声”赫连涂似还耐着半分性子重复了这句话,原地踱了几步,忽然抽出腰间别着的短刃,俯身狠狠插入了下人的胸膛。
迸涌的温热鲜血溅在赫连涂的侧脸,他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里短刃往下人胸膛里又压下几分。
下人瞪大眼睛死死捉住赫连涂的手臂,似是没有想到他会杀了自己。
赫连涂溅满血点子的嘴边挂着狰狞的笑:“没有半点风声,我院里的下人会全部被杀了?我母亲会被断药?你这该死的狗奴才和那个老家伙一样,都在看我笑话,都看不起我!我叫你们看不起叫你们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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