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能活动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
丹青自幼跟着赫连澈,如今就这么去了,赫连澈虽然心有不忍,但只能强忍痛楚抱起叶凌漪,将身后这一大片火场留给了他。
丹青死了。
这场邪气狂风一直“呜呜”地刮到了黎明时分。
天色大亮时,天心居主屋的火已经扑救得七七八八了。
偏房里,叶凌漪刚刚醒转,扶了扶要裂开般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一面屏风之隔,赫连澈坐在座上,眯起眼睛看着伏在座下瑟瑟发抖的下人,冷着嗓音问:“说,是谁指使你的?”
下人摇头,咬牙摆出副冤枉的嘴脸:“奴才不知道啊,这火烧起来,真的和奴才没有关系啊。奴才不过是个负责守夜的下奴,平时连天心居的门都进不来,如何能成为这纵火的凶犯呢?”
“你果真不说?”
赫连澈望了旁边的侍卫青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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