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点头附和回道:“大概吧,若非有病,就是脑袋被门夹了,这次乡试叫嚣自己能拿解元的人多的是,他若都去怼上一通,恐连去参考都办不到了。”
朱厚照对谢至多了几分崇敬,道:“谢五,好样的,本宫还以为你变得只会读书了,还以为,你将来会与那些无趣的文人一般呢,没想到还这般有血性,不错,对本宫胃口。”
这便当作是朱厚照的夸奖了。
“既然已吃完了,便走吧!”
几人正要起身离开,一贼眉鼠眼之人一脸猥琐笑容神秘兮兮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两位公子也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吧?”
朱厚照指了指谢至,道:“他要参加。”
那人即刻冲着谢至靠近了一下,满脸兴奋的道:“这位公子可知先前那位公子为何那般成竹在胸?”
确定那是成竹在胸?
没搞清楚这人葫芦里卖的药,谢至也不点破,直接问道:“为何?”
那人不就是想让谢至如此询问吧?那便成全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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