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捂着鼻子,同行之人这才起身,冲着谢至道:“说理便是,为何要打人?”
谢至淡然开口,满脸不屑,回道:“让某心中不舒服,某就让你脸上不舒服。”
丢下这句话,谢至抬脚便走。
那儒生却是一手捂着自己鼻子,一手靠前拉扯其谢至的衣角,道:“你别走,与在下去见官。”
这人别真是脑残吧,适可而止的道理不清楚。
此事见证之人也不少,即便见官,他作为找茬之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吧?
幸好,他身边同行之人还有些智商,拉着那儒生,道:“陈兄,算了,算了...当下还是考试要紧,去衙门未免要耽误时辰的,若是因此再削了士籍,那更是得不偿失了!”
这脑残既被同行之人拦下了,谢至心中恶气也出了,便也懒得再与他纠缠,直接便返身坐回了原先的长条凳上。
桌上的朱家兄妹也已经是吃饱喝足了。
朱秀荣率先发声,道:“谢至,那儒生怕不是有病吧?”
看吧,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瞧那儒生有病的绝不会只有谢至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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