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询问之后,那人立马回道:“今年三场秋闱的试题那公子都有。”
最先激动的自然是朱厚照,急忙问道:“什么?”
那人抬手示意,道:“公主禁声,禁声...公子应该知道今年主持秋闱的乃是詹事府的詹事吧?不妨告诉几位公子,那正是小人的表叔父,这考题就是他拿给小人的。”
朱厚照这下不再着急询问了。
弘治皇帝给朱厚照找的先生无论从学识还是任凭那都是数一无二的。
若说吴宽有别的问题那还好说,泄露考题之事吴宽定不会做的。
既然说到此处了,那总的说出个所以然吧。
谢至又道:“三场考题价钱如何?”
那人没做回答,直接伸了三根手指。
谢至扭头与朱厚照,道:“三十两,倒也不贵。”
那人堆着笑,道:“公子想差了,是三百两,实话与公子说,今年秋闱的考题小人已卖出了百八十分了,公子即便学富五车,作弊横行之中,再中举恐也是很难了,此次若在不中举,那便得等上三年了,公子家中想必也不算贫寒,长辈恐也愿花这个银钱的,公子若是没银子,可拿东西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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