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满是狂妄,也不见起身,回道:“你是不曾得罪在下,可你当街直言高中解元在下听不惯,那便就是在得罪在下了!”
这够狂的啊,长这么大,谢至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谢至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问道:“此地可是阁下私地?阁下听不惯可不听便是,何必口出侮辱之词?”
那儒生狂妄不减,起身冲着谢至道:“是不是在下私地,也不是你的私地啊?你能让在下不舒服,在下便能让你不舒服,猫猫狗狗,猫猫狗狗,在下就喊你了,你能如何?”
这不是狂妄了吧?这纯属有病了吧?
你若能引经据典,据理辩驳,谢至也就把其当做是一持才傲物之人了。
毕竟有才之人狂妄一些也实属正常不是?
可这人也不是狂妄了,应当是脑残吧?
既然道理说不通了,那便只剩下直接上手了,被骂了,总不能忍气吞声默默无闻吧,这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谢至挥起拳头一拳打在了其鼻梁之上。
“好样的,谢至。”最先惊呼的是朱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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