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狼主了。”拓跋蕊跃过白问病,“但你还是毒圣。”
“是。”白问病转身避开,但当拓跋蕊远去,不在视线后,他立刻朝那个方向唾了一口。
“给你脸了,小婊子!哼,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被那个人侵犯的!”
白问病掌握着一个属于拓跋蕊的私密,那年拓跋家打了胜仗,荒国大君都亲临拓跋府上祝贺。
就在那一天,还是拓跋蕊家外卿的他无意中经过一间柴房,他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被一个比她大很多倍的男人压在身下征伐,她那芦柴棍似的双腿被那个男人轻易分开。
那个小女孩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在那一晚就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夺去。
“效忠于侵犯自己的人,很爽吗?”白问病津津乐道。
池沌被关押在典狱司幽深的地底,由四位上境宗师僧人轮流看守。
地底渗出的阴冷气息冻得池沌直打哆嗦。
但看守他的人没事,因为他们是修行者,可以用自身的魂力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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