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沌不自觉地怀念起以往的生活,又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真是有时未知惜,失去方知悔啊。
沉重的手铐与脚镣扣在池沌身上,让他根本无法站起,身体接触地面后失温更为严重。
“我说,你们几位大德难道要眼看着我被冻死?”池沌把着铁栏,向栏外的僧人喊道。
“施主乃大恶之人。大恶之人不需要怜悯。”其中一僧双手合十道歉。
“大恶?我只是把你国太子弄痴傻便是大恶,那你们荒人杀我桂国百姓,干我桂国妇女之时便不是恶了嘛!”池沌反问道。
“是善是恶皆由心生。施主恶念深重,故为大恶。我国将士享受战利品。此为随心,不算是恶。”
那僧人字字珠玑,其他几僧纷纷点头赞同。
“狗屁!恶便是恶!善便是善!随心一说,皆为荒诞。”池沌抓住寒冷的铁栅栏,大骂道。
那僧人却是闭口,并不说话。
“告诉我,你叫什么?”池沌见激他不着,便坐了回去。
“贫僧法号念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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