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的尽头,等待池沌的人是白问病,还有数个宗师上境的修行者。
这几个修行者穿着一身锦缎的袈裟,手持一根齐头长棍,头上新生的发茬青黑锋利,每人脸上都是钢铁般坚毅,不怒自威。
他们是乌龙院出来的修行者,是乌龙院住持的亲传弟子,所学的也是正统佛法,远不是野狐野禅可比的。
“跪下。”一僧开口道,话语中带着佛陀之威。
池沌不跪。
两僧举握木棍打向池沌膝盖,骨裂声响后,池沌重重跪于地上。
白问病腐木般的手指如影闪动,二息之间。池沌身上各个穴位插满了毒针。
一股室息的感觉油然而生,池沌大口的吸气,最后瘫倒在地上。
“成了。”白问病道:“他已中了化功散,再无任何威胁。”
几僧用木棍架起地上脸憋的红透的池沌,押往专门为他打造的牢房关押。
拓跋蕊骑着马进了城门,白问病向她一拜。“多谢狼主抓回杀我徒儿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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