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十分不易。”景牧听见程筠墨轻轻的笑了笑:“坊间传闻,玉家失火一事,乃是下人当值不用心,以致走水。”
程筠墨顿了顿:“但我瞧着不像,自走水之后,玉家明显在找什么人。”
“我私底下猜测,大约是找你的吧?”程筠墨看向景牧道。
“是。”
景牧作为可能是玉家眼下唯一一个存活的毒人,不可谓不珍贵。
玉家这样大肆寻找,程筠墨也能理解。
“玉家走水是人为的吧?”程筠墨摇了摇扇子。
形势混乱时,最容易浑水摸鱼。
制作毒人本就有违天道,是世人所不容之事。玉家虽然是世家,但并非没有世家与之并肩。
南疆前霸主楚族,别说在南疆无世家可与之比肩,便是放眼天下,也少有与之比肩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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