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在喝完药之后有一瞬间的迷茫,他如今的的确确已经离开了玉家,但玉家的搜查却让他寸步难行。
程筠墨大概也是吃饱喝足了没事干,躺倒躺椅上,喝着茶,摇着扇子:“你离开玉家十分不易吧?”
语气中没有怜悯,只是普通的聊家常。
不容易吧?
确实十分的不容易。
用药房所有毒人的性命换了他一个出来。
景牧现在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一片血光。不能心软,景牧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药房的时候,虽然也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离开药房,但从来没有想过用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
他从来想的都是缓缓图之,借着帝都来人的时间,慢慢布局,只要他努力活着,总有一天是可以出去的。
他为了布局,为了争取时间,不惜自己打破自己体内毒的平衡,将自己置于生死之门。
他从来想的都是与邵容却一起出去,却从来没有想过踩着别人的尸骨与鲜血踏出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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