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世家合力攻之时尚且落败,更别说玉家了。
若是被群起而攻之,玉家大概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自然是人为了。
哪能那么巧?邵容却刚说要倾药房之力将他送出去,药房便失了火。
程筠墨虽然看着懒散,但却时时刻刻在观察景牧的表情。
虽然景牧不说话,但程筠墨依然在他的表情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他们既选择了这条路,大约也是因为公子值得吧。”
值得吗?
景牧看着自己,他真的值得旁人以性命相付吗?
“公子,人这一生数十年,都是要死的。倘若能死得其所,也不枉此生!”程筠墨看着情绪低迷的景牧,坐了起来,神情十分认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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