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冬天被捡回来的。荀先生不会照料人,那时戚宗弼还只是个半大孩子,便成天把襁褓背着,将雁儿拉扯大。”
“虽说一起长大,但两位小主人的性格却偏生迥异。”
“戚宗弼性子从小就正,处事稳重中正,最不喜歪门邪道。”
“雁儿却正好相反,他从小性子就偏激,却偏生聪颖过人。”
“所谓从小看到大,荀先生是何人?早早就对这两位学生的秉性了然于胸,亦挂念着自己学生,想为他们某个出路,这才决定了入朝做官。”
“陈开名继位时,戚宗弼亦已入了朝堂这汪浑水,荀先生若退,他又该当如何?陈开名不敢动荀先生,难保不会拿戚宗弼下手。”
“无奈之下,所以荀先生就只能另寻出路。”
说到这里,傅一然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正听得入神的池南苇被打断,诧异地看向旁边的老人,看到傅一然在做台阶上,背脊有些佝偻,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迟暮气息。
好在傅一然又继续说了:“我不知道那段时间荀先生想了些什么,只知道他遣我给鬼见愁带去密令,开始在北羌、瓦刺埋下谍子,也是从那个时候,鬼见愁才开始将触手往闰国以外的地方布局,并且逐渐往这些国家的官场朝堂渗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