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我是荀先生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年轻气盛时还会觉得气愤,后来被喊得习惯了,就不会了,日子再一久,就自己都把自己当狗了。”
“我们这些当狗的,自然是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了,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心思。”
“荀先生要我离开京城去做那些事,我就去了。”
“临行前荀先生也未嘱咐我什么,只是我偶然间曾听到他私下对雁儿交代,让他不可踏足朝堂,只准躲在戚宗弼身后,为他出谋划策,铺平官路。”
“现在想来,这些话不就是在交代后事?原来荀先生早就有了觉悟。”
“等我回到京城时,荀先生已经走了。”
“陈开名赐下鸠酒,罪名是勾连北羌,欲谋朝篡位。”
“我不知道陈开名有没有证据,也不知荀先生是否真的打算这么做。但我知道,即便是这般天大的罪名,他陈开名也只敢赐下鸠酒,把选择权交到荀先生手中,仿佛是在问他,这酒,你喝,还是不喝?”
“荀先生喝了。”
“不是因为有罪,亦不是有愧,只是为了不牵连戚宗弼和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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