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定睛望去,那是一个位于河滩边空无一人的小营地。营地里的流浪者要么是逃走了,要么便埋伏在营地附近等着自己一行人上钩。
西蒙和温特对视了一眼,温特对架着汉斯的两个士兵招了招手,很快汉斯便被押到了马前。
“这就是你之前呆的营地?”
“是,是的。”汉斯看上去十分恐慌,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营地里一个同伙都没有,这样会显得他十分可疑。
如果他的同伙在这附近埋伏了西蒙和温特的军队并发起攻击,他毫不怀疑温特会第一个砍下他的脑袋。
“人都去哪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公爵抓住我的那天之前还有很多人的呀,我被抓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大人求求您不要杀我……”
温特抬手止住了汉斯的求饶,他也明白这不可能是汉斯通风报的信。
他想,要么是营地里的流浪者发现同伙失踪后便警觉地自行离开了,要么是背后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们,在暗处监视他们——可能是流浪者的人,也有可能是雇主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意从温特的背后升起,他看向周围茂密的树丛,似乎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只监视着他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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