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什么花招?说不出让我满意的回答我现在就让你的脑袋搬家!”男爵温特对汉斯这令人一惊一乍的行为很不耐烦。
现在,他开始怀疑汉斯是不是在把他们往敌人的埋伏圈里引。不过,这次他和西蒙带了四十个全副武装的私兵,光凭汉斯那些不三不四的流浪者同伴根本没法伤害到他们。
“我,我,我的腿感觉快被撕裂了!”汉斯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那肮脏的手伸向裤腿,往上一扯,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烧伤创面和其中夹杂着白色和棕白色的斑块。他的腿部运动使崩裂开的创面流出黄色的脓水,令人不忍直视。
“给他喝罂粟汁。”
西蒙看向了旁边的一个私兵,私兵无奈地低下头,有些不情愿地从腰间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瓶,显然他认为给这个邋遢的流浪汉镇痛没什么必要。
不一会儿,汉斯紧绷的脸舒缓了下来,看上去没刚才那么痛苦了。
“继续走,”西蒙和温特重新上了马。
“罂粟汁你也喝了,如果午餐前没能赶到你口中的那个营地,我会把你的头剁下来扔到温斯特鲁特河河里,我保证。”温特补充地说道。他将汉斯刚刚还涨的通红的脸瞬间吓得煞白。
不知道是因为止痛药剂的作用还是因为温特的威胁,汉斯走路的速度比起之前出人意料地快了许多。
没一会儿,在最前面探路的士兵做出了停下的手势,跟在后面的士兵停下了脚步重新开始警戒四周。探路的士兵一路小跑到西蒙和温特的马旁边:“两位大人,前面有个小营地,不过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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