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粘着马粪的皮革围裙的老家伙被米勒拎着衣领一把拽了出来。
“你个该死的老东西,谁允许你出现在这的?”
“这位爵,爵爷,今晚不是狂欢之夜么?”老马夫显然把米勒当成一个大发牢骚的骑士了。事实上,米勒身上的盔甲确实堪比骑士。
“所以,你这个肮脏的家伙难道要我家老爷亲自在马粪堆里卸马鞍吗?”米勒说完,一脚将老马夫踹在了地上。
马夫丝毫不顾身上和手上的泥浆和粪便,连忙挣扎着站起来致歉,恳求西蒙不要将他擅自离守的事情告诉伯爵,真是懦弱极了。
西蒙现在没心情和这个小角色计较。
科奥瑟的情况很糟糕,西蒙觉得除了那个射伤他的卑鄙弓箭手,那个只会放血和灌肠的牧师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自己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现在的要紧事是完成他临终前交给自己的最后两个任务。
于是,西蒙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朝塔楼走去,倒是胖子指着那个和苍蝇一般还在苦苦哀求的马夫威胁道:“滚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会看紧你的。”
在城堡传呼员又一遍呼报后,西蒙走进了塔楼大门。
说实话,贵族们和外面狂欢的士兵相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有乐师、吟游诗人和小丑作乐消遣。
朗格还在喝酒,他这会儿已经喝得面红耳赤、醉醺醺的了。旁边的卡尔男爵和沃尔夫男爵也是在觥筹交错中有些摇摇晃晃,用大嗓门互相开着对方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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