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锡格堡男爵,这会儿已经趴到在桌上流着口水鼾声如雷了。
贝格伯爵在他的大靠背椅上坐着,看上去情绪不错。
他注意到了刚刚进门一脸沉重的西蒙,又看了看已经烂醉如泥的朗格,于是对着西蒙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伯爵大人。”
西蒙走了过来,按照礼仪单膝跪地亲吻贝格伯爵手指上的权戒,
“弗尔德堡的西蒙,我很久以前便听说过你。这次作战你也非常英勇,令人印象深刻。”
“我相信我以后让您感到印象深刻的事情会更多。”西蒙没有半点谦虚,他知道这种时候就是得吹嘘自己,前世的谦虚思维放在这里完全行不通。
“哈哈,很好,我很期待,”贝格伯爵爽朗地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你现在这么匆忙地来,是因为你的父亲?”()
“没错,他的情况非常糟糕,已经快要蒙受上帝召唤了。他想要见朗格,还要找杜塞尔多夫镇教堂的神父做临终祈祷。”西蒙低沉地说道。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卡尔还有沃尔夫下午战斗结束的时候还去看望了他的,没想到伤情加重得如此快,唉,愿上帝保佑!”贝格伯爵有些惊讶地说道。
“被愚昧该死的牧师放了那么多血,又被灌肠了一整个下午,伤情不加重才是医学奇迹呢!”西蒙在心中默默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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