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罗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满是血污的绷带,接着回过头对西蒙摇了摇头。
西蒙借着烛光可以看到,伤口已经感染了,四周已经开始红肿溃烂。那根见鬼的箭矢箭头肯定十分肮脏,或许还有铁锈。
“老爷,大人右臂的伤口也肿起来了。”阿瑟罗查看了科奥瑟右臂放血后留下的伤口,对着西蒙说道。
这应该那个牧师的手术刀造成的发炎。现在的神职人员和理发师并不懂得在开刀前给手术用具消毒,最多将上一个病人留在刀上的血渍洗掉便完事了。()
“西蒙,去把朗格和镇子里的神父叫来吧。”科奥瑟又开口了。
西蒙沉重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带着阿瑟罗离开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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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贝格伯爵城堡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在内堡场上,领主的私兵们围着篝火跳着舞唱着歌,享用着劣质的酒水和干涩的黑面包。一些私兵怀中抱着女人,讲述着自己在作战中有多么神勇,杀了多少敌人。
“马夫去哪了?”西蒙进了内堡大门,绕开了内堡场上狂欢的人,来到了马厩。令他不悦的是,此时的马厩空无一人,就连一个守夜马童的身影都看不到。
“老爷请您稍等,我去找找。”米勒有些生气,踩着马蹬下了马,阔步朝着狂欢的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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