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罗还来不及将马拴好,胖子便急匆匆地下了马,卸下了马鞍后面捆着的药箱。
“这边!”
原本在一旁酒桶上坐着等待米勒的西蒙一下站了起来,立马让营帐前的士兵掀起门帘。
阿瑟罗提着药箱弯着腰快步走了进去,西蒙随后跟了进去。
牧师已经离开,西蒙松了口气——所幸这个愚蠢的家伙没有拿粪便涂抹科奥瑟右臂放过血的伤口,否则西蒙事后绝对会想尽办法让这个害人匪浅的家伙下地狱去。
“什么事,我的儿子,他是谁?”科奥瑟看上去已经很虚弱了,可能是放血过多的后果,他的面色苍白得过分。
他缓缓地偏过头,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锐利且闪烁着睿智的眼睛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疲惫。
“父亲,这是我的医师,他来自永恒之城罗马,他的家族是值得信赖的医药世家。”
“是吗?谢谢你我的儿子,”科奥瑟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上去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我想我现在需要的是神父,因为我感觉我快到做临终祈祷的时候了。”
“父亲,”西蒙一时语塞了,“我可以看一下您的伤口吗?”
“随意。”科奥瑟看样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说完后,他吐了口浊气,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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