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在心口处,哭着哭着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曦竟然意外的来了。
她是从姜家来的,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和那天一样,毫无生气。
这两天,她度日如年。
“姜暖姐。”她嗓音沙哑,显然是哭了很久。
姜暖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手中依旧紧紧的捏着那封信,完好无损,并没有拆封。
“姜风学长明天就要下葬了。”陈曦声音虚弱得很,短短两天,整个人看起来又单薄了许多。
姜暖不为所动,但捏着那信封的手,更加紧了。
陈曦也没再说什么,丢下这么一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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