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床上,眼睛里已经一汪水般死寂。
短短一天内,她经历了无数次的情绪失控,一次又一次,及时安静了,身体里依旧有个声音,一直都在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有时候想通了,有时候又不行了。
一双眼睛此刻已经红肿,她盯着地板,就连视线都没有以往那么透亮了。
模糊,浑浊。
她看向枕边放的那封信,伸出了手。
这是弟弟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指间摩挲着,象是拿着一个珍贵的宝物。
“你说你,留下你姐姐一个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对着信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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