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就已经让她耗费了大半的力气。
难熬,真的难熬,她真的快要熬不下去了。
她前脚刚走,洛溪也来了,看着依旧是那样子的姜暖,心情更加压抑了。
“她还是不吃不喝吗?”洛溪去了隔壁,坐在傅司言的身边:“我刚刚才从姜家吊唁出来。”
那里的氛围,要多死沉,有多死沉。
姜风在自己出生的日子又回归,短短22年。
就象是梦一场,梦醒了,他也走了。
别说姜暖了,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傅司言吸着烟,沉默。
“楚离让我和你说,公司他那里扛着呢,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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