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接了一通电话后,嗯了两声,低声和靳景白禀告:“景爷,今天早上,里森男爵把盈洛小姐送走了。”
“嗯。”靳景白手执着钢笔,淡淡的嗯了一声,棱角分明的俊容很平静,不出他所料,“查得怎么样?”
季南正要禀告,靳景白的电话响起,他对季南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优雅的接听,低磁的声音性感醇厚:“舅舅。”
“景白,我送盈洛去完成学业了。”
两人都没第一时间再说话,微妙的沉默。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一出口,就知道对方的意思。
里森也不好意思说详细,他羞愧!
将近一分钟后,里森开口,语气复杂,夹杂愧疚:“是舅舅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管教盈洛。”
靳景白蔚蓝色的双眸一望无垠,幽深冷漠,看不透望不穿,高贵的气质与生俱来,让人仰望,答非所问:“舅舅,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那头的里森沉默。
靳景白是他亲手带大的,他冷漠残酷,骨子里的无情,只要谁做错了事,哪怕是再亲近,他也不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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