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低笑一声,低磁的笑声里满是愉悦,回荡在屋子里:“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承认了我是你爸爸?”
白玖的表情顿时不自在了,把小被子一盖:“想得美,我才不会承认,睡觉!”
靳景白也不失落,关掉了灯,只留一顶台灯,翻阅着该做的事。
在确认白玖睡着后,靳景白下床,披起大风衣,吩咐季南:“看好白玖。”
克里莱斯被关押已经五天了,从刚开始的愤怒嚣张,到现在已经有些惶惶不安。
国会的办事效率他最清楚,自己的手下他更清楚。
五天都还没人来救他,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靳已经洗牌了!
该死,他居然有那种能力洗牌!
自己会被怎么样,暗中处决还是其他,克里莱斯正在乱想,不急不缓脚步声响起,接着门就被打开。
看守员恭敬的端了一把椅子进来,高大的男人优雅的坐下,那矜贵凉薄的气质是谁也无法模仿的,强大又冷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