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灌输给靳景白的,因为背叛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更何况,盈洛触及了靳景白的逆鳞,差点让白知意送命。
里森安静,又欣慰又无奈。
“不过。”靳景白缓缓开口,菲薄的唇掀开,吐出凉薄的话,“舅舅你可以派人保护盈洛,我不反对。”
那头的里森心一惊,知道这是靳景白最大的让步了。
他苦涩叹气:“好。”
挂掉电话,靳景白表情冷漠,抬眸看了季南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季南表情严肃:“景爷,我让人按您吩咐的去查,那天和克里莱斯通讯的人,的确就在城堡内,只是位置和卡都显示是梅丽莎,至于项链,梅丽莎说是克里莱斯让她扔给白知意的。”
但显然不是梅丽莎,她根本不了解白知意的过去,也不知道白知意有个儿子。
卡已经被注销,他们也只能确认是在城堡内,无法精确找到范围。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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