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靳景白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她强烈抗拒的姿态,蔚蓝色的目光深深,闪过笑意。
薄唇溢出醇厚的声线,刻意挑逗,带着暧昧的荷尔蒙:“阿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擦药。”
啊咧?
“擦药?”白知意懵了一秒。
靳景白将她捂住眼睛的手拿下,四目对视,压低声线:“那不然,阿意以为我想做什么?”
这一句话,让白知意顿时脸颊绯红,她当然是以为他想……想什么肯定不能说出来,否则一定会被揶揄。
白知意暗恼自己真是个色女,强壮镇定:“我什么都没想,擦药是吧,擦吧擦吧。”
靳景白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薄唇勾起弧度。
白知意把药膏拿起来,刚挤到指腹上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啊,你为什么要擦药?”
一抬头,白知意骤然吸了一口凉气。
靳景白的身上,有不少抓痕,还有咬痕……
“阿意自己做的事,醒来就忘了吗?”靳景白盯着她,唇瓣溢出低磁的声音,微哑哑的,像羽毛一样挠人心扉,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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