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傻眼:“这,这是我做的?”
“不然呢?”靳景白愉悦反问。
白知意水眸浮现出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也这么猛的吗。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白知意也不想给靳景白擦药,刚生出退却之心,靳景白似是早已料到一半,一句话堵住了她。
“我一直深信,阿意是一个负责的人。”
白知意:“……”
不,她不是!
白知意其实很想说一句,可能要辜负他的信任了。
靳景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白知意很是了解,再推拒下去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样,一咬牙:“我擦!”
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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