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季南惊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劳模景爷说什么……不去上班?
不去上班?!
季南无比激动,多少年了,终于从工作狂景爷嘴里听到不去上班这种话了,这让他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嘤嘤嘤,激动……
门内。
白知意气鼓鼓的:“靳景白,你就是个大坏蛋!”
居然敢骗她出来。
“嗯,我是。”靳景白顺从的点头,昨晚一夜后,他如同魇足了的狼,顺了毛,脾气又好。
目光落到白知意身上,粉唇肿肿的,白皙的脖子上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那是她属于了他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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