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想,如果她嫁的不是唐敬言就好了。假设她嫁的是另一个男人,嫁给他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合适,那么她可以做一个贤惠的正妻,夫君的妾室、通房,她都可以大度地安排,甚至花楼里的姑娘,她都可以允之进府,与她们姐妹相称。
“夫君。”
在唐敬言以为柳欣妍这是准备让他把里衣也脱了,手指将将碰到里衣带子的时候,就听柳欣妍开口问了句,“你想纳妾么?”
“从未想过!”柳欣妍早不问迟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起,唐敬言觉得是岳母害他。
不论是唐掌柜还是齐巍,无一例外都被问过类似的问题。唐掌柜被问及的时候因为太过惊讶而迟疑了片刻,就被唐夫人认定是有了贼心,然后唐掌柜被赶到客房睡了半月有余。至于后来他们是怎么和好的,唐掌柜愣是没说,只交待唐敬言遇到类似的问题一定要坚决、迅速得给出否定答案。
至于齐巍,倒是给了个否定答案:不想。因为他觉得一个女人都够磋磨死他的了,要是多弄几个,他可能会命短。生存不易,就不要给自己挖坑了。
但唐姝婧显然不是太满意这个答案,因为她接着往下问了,“现在不想?暂时不想?那以后呢?”
因为看出唐姝婧眸中放出了危险的光芒,齐巍当即决定对自己狠点儿,“只要我还有口气在,绝对不想!”
唐姝婧终于高兴了,“那行,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记得给你多少几个纸扎的……老叟。”
听了唐敬言的答案,柳欣妍笑逐颜开,迈着愉悦的步伐轻快走到了唐敬言跟前,往他肩头一靠,伸手捏住了他的里衣带子绕在手指上转啊转,气呼呼地说,“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娘跟前嚼了舌根,非说像唐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但凡正妻有了身孕,没法伺候夫君了,都要主动给夫君张罗妾室或者通房丫鬟纾解,若是什么都不做,那便不能称作是贤妻。我当时就和我娘说了,你之前虽然有过不少女人,但和我成亲之后,那些就都已经是前尘往事了。敬言,你说我说的对么?”
柳欣妍笑容甜美,声音甜腻,让唐敬言差点儿忍不住想要点头称‘是’,但还好只是差点儿,“你和岳母说……我和你成亲之前有过很多女人?我哪儿有啊?”上辈子的事就不要拿到这辈子来说了吧!
唐敬言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义正辞严,这会儿也不用柳欣妍敦促了,他直接抢过了已经被柳欣妍绕得卷卷的里衣带子,径自褪去了里衣,“你曾经不是说你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我身上的伤疤吗?现在你再看看清楚,那些伤疤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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