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言面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无辜,最后定格在了惊愕,一言不合就让躺……躺下?
柳欣妍一手叉腰,一手扶腰,柳眉倒竖,唐敬言的目光自上而下游走了一圈儿,英雄气……短了。
“要脱衣裳吗?”
“脱!”
唐敬言解开了腰带,脱了外裳,顺手叠好之后摆在了一旁。
“继续脱!”
唐敬言弯腰退靴,鞋跟并排摆好。
“继续!”
完整的一年有着四季的变换,对旁人而言,四季意味着衣物的增减,对唐敬言而言则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很多时候都是唐夫人或者柳欣妍觉得唐敬言冷,他才会多穿那么一件两件的,或者直接在外头披个大麾,等出了门就直接丢给林枫。
穿得少,就意味着可脱的不多,若是按照唐敬言惯常的更衣速度,他只怕早就已经和刚出生的时候一样了。唐敬言刻意放缓了脱衣裳的速度,加上了看似自然顺手的折叠、摆放的时间,只是在等着柳欣妍这莫名而起的火气慢慢消退。不管什么人,因为什么缘由而生气,那股子气都会随着时间消逝而慢慢消散。
自被她娘提醒了之后,柳欣妍脑中涌现了许多她和唐敬言之前的相处,在当时觉得羞涩却理所当然,甚至有些甜蜜的场景,因为其间可能夹杂着的别的女人而变得龌蹉、膈应、甚至恶心了起来。
她从他那里学来的伺候他的方法,他是从谁那里学到的呢?那个谁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脑中闪过的可能性越多,柳欣妍就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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