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知道他的意思,他还是他,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
“你明天就和岳母说,我不会纳妾,我爹娘不会逼我纳妾。我这辈子就守着你,守着孩子。”
其实唐敬言和柳欣妍都清楚得很,这是他给她的保证,和其他人无关。
“等我鹤发鸡皮了,你看别人娇妻美妾在怀,你不会羡慕?”
“我比你长了十岁,等你鹤发鸡皮,我可能都蹬腿归天了。”唐敬言说得太快,快得柳欣妍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然后本来准备捂住他嘴的手就下滑到了他的腰身之上,没有衣裳的阻隔,柳欣妍依旧无法掐住唐敬言腰间的肉,因为他近来又恢复了演武的习惯。
唐敬言按住她在他腰间不停滑动的手,拉起放在了他耳朵上,“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定然会交待咱们的后辈子孙,让他们好好照顾你,守着你,千万不要被外头那些个糟老头子给骗走了。”
“知道了,你们唐家就是貔貅窝,只准进,不准出。”
“不生气了?那就休息吧。”唐敬言正准备把刚才甩在一旁的里衣重新穿回去,却被柳欣妍压住了手。
“先等等。”
在柳欣妍和季敏说话期间,唐夫人单独找了唐敬言,教训了他一顿。其实不用唐夫人说,唐敬言也知道他今天这事儿做得不对。他其实并不是不能忍,只是想要证明她是属于他的,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和味道。
这会儿见柳欣妍不肯让他把里衣穿回去,唐敬言有些警惕起来,他爹和姐夫都说过的,有了身孕的女子更经不得撩拨,虽然明知道身体未必能吃得消,但偶尔还是会想要行事。这样的时候就是考验男人定力的时候了。为了不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们这些做夫君得时刻提醒自己他们马上就要为人父了,必要时候,可以把自己当成宫里的内侍。
‘我是宦官。我是宦官。我是宦官。’唐敬言默念了三遍之后,觉得已经骗过了自己,平静地转过了头,拉住了柳欣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妍妍,今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还要看岳母怎么做肚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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