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青白乖乖的找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她没舍得动自己的钱,主人家又没有多余的棉被,凑合凑合吧。
“你在干什么?”小豆丁过来问。
“背书。”李青白直接坐在庭院的小木凳子上,旁边褚恪之正扭着那只受伤的脚,看着像在复健。
“阿爹说夫子才教识字背书,你的主子是你夫子吗?他能当我夫子吗?”小豆丁问。
“恐怕不能,得长到我这么大才行。小豆丁,你几岁了?”李青白问。
“六岁了,我不叫小豆丁,叫张淼,阿爹请人起的名字。这儿没有学堂,阿爹说我要上学只能去镇上,得需要好多钱。”小豆丁正儿八经的说。
“你觉得我当你夫子怎么样?”李青白忽然问。
“你会背《论语》吗?”
“当然。”
“夫子!”
“哎,乖,我背完了教你《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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