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农家小院里,屋里萧公主在和大嫂学做里衣,只是毕竟养尊处优惯了,后来改成绣荷包,再后来改成帕子。屋外,一人在背书,一人听,另一人在旁边羡慕。
“公子,夫子的夫子怎么称呼?太夫子?”李青白忽然想起什么,问。
“…认真些。”褚恪之道。
又过了一日。
李青白跟着马车专门去了一趟镇上,给小豆丁买了笔墨,因为纸太贵了,只好买了些草纸。
“小豆丁,来,给你的见面礼。”
“我叫张淼!奶奶说已经给过我了。”
“那是我的夫子给你的,这是你的夫子给你的,不一样。”
“谢谢夫子。”
又又过了一日。
张淼的奶奶劈柴闪了腰,这个重担没想到被褚恪之不声不响的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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