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是一个老的,一个憨的,一个年轻力壮的,另一个年轻力壮的下山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但也得速战速决。
“轮到你吃饭了。”听着外面憨儿子的声音,褚恪之与李青白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主子,我脚边一只耗子,听说耗子肉特别好吃。”李青白故意大声跟褚恪之说话。
“瞎说,俺吃过,不好吃。”外面看门的憨儿子上当了。
李青白再接再厉,道:“主子,奴才差点忘了,来的路上咱们还藏了一只兔子,早知就带上了。”
“嗯。”褚恪之应和。
“兔子肉真香啊,兔头也好吃。沿着这条路下去左拐,在第几棵树上挂着来着?”
褚恪之看着旁边声情并茂到真流口水的家伙,忍着抽搐的嘴角 道:“你这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这都能忘?”
“想起来了,是左数第一棵,不,第二棵,还是第三棵?”李青白继续装模作样的忽悠。
“到底是第几棵?”门被推开了,憨儿子着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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