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芷一直在思考,她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一大票人?若是秉雷霆之势而下,将这些霍乱谋算之人连根拔起,那么怕是整个尚宫局乃至整个后宫都会动荡不安。
可是若是秉怀柔之策而下,只怕这些人非但不会感恩,只怕会滋生她们谋算的野心,那么不仅尚宫局会污秽不堪,后宫也会被搅做一团浑水。
王芷轻敲着塌桌,原来这衡量处罚也处理后宫的一件难事,她还没有成为皇后,如今仅仅是太子妃,就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主子……”玉兰缓缓推了推正在沉思的王芷,此时王芷才回过神,不知怎地最近总是神思忧倦、身心俱疲,总是止不住地出神。
“程尚宫,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本宫能看穿你的布局么?”王芷此话一出口,就觉得此话自己似乎问过了。
程尚宫听着太子妃娘娘重新问过的话,不知到底座上到底是何意不敢轻易回答。而玉兰也在王芷耳旁轻语:“主子,你问过了。”
王芷面露疑惑:“我问过了么?”。玉兰点了点头“嗯”。
王芷重新整理了思绪,看着匍匐的程尚宫才缓缓说道:“程尚宫,你错在太贪心了”
“你太贪心了,你这一计确定是隔岸观火与接刀杀人的绝秒计策。可是错就错了在,你过于贪心。”
“你想等许司使和高司膳斗倒了魏司制,然后你再让王掌制出来揭发许司使和高司膳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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