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尚宫局六房就空了三房,并且司制房中,剩下的郑掌制由于参与了谋算,所以必定司制只能由王掌制承担。”
“而空下的司使和司膳两个位置,你能也能安排自己的人登上去。而你手却干净无比。
可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的手是太干净了,反倒惹得我的怀疑。你纵横尚宫局这么多年,怎么会连我一眼看穿的计谋却丝毫不知呢?”
“无非是两个可能,要么你昏庸无能,要么你早知此事故意装作不知其实另有图谋。可是刚才我让你处理宫殿事情,你也算是事无巨细、聪颖明慧。所以你必定另有图谋”
此时魏司制听了这么多算了解一些,可是听到王芷如此说,却发出了疑问:“为什么太子妃不觉得尚宫大人只是熟视无睹,或者无暇顾及?为什么如此笃定尚宫大人另有谋算呢?”
王芷嗤笑一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之中,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
“如果程尚宫真的没有其他图谋,那她为什么不向我揭发来获得我的信任?甚至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拦下此事,根本不让此事发生在我的面前?此番种种只能说明程尚宫另有所图,才装作不知。”
此时魏司制仿若有些许明白,又道:“可是这些只不过是推测猜疑,太子妃娘娘又如何能断定一定是程尚宫大人的谋算,而不是其他人的栽赃嫁祸呢?”
王芷也听到此话,也曾经是她想过的,所以才会派梧桐仔细调查,若不是梧桐此行,恐怕王芷也不敢轻易给尚宫定罪。
王芷俯视了一眼,打量了尚宫局跪着的众人,最后将目光锁在了领头的程尚宫:“程尚宫,你要说说你和司使房中的姜掌使是何关系,以及你和司膳房的程掌膳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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