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还想继续说时,身体的乏力感越来越强烈,最后只能摆摆手示意让玉兰和梧桐替她说话。
摽梅和月桂也看着主子的不适,急忙上前询问:“主子怎么了?”
王芷知道这怕是自己余毒未清的后果,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无妨,就是身子有些乏力。”玉兰和梧桐看着主子似乎没什么大碍,也开始处理‘可儿’和‘王掌制’的事情。
“可儿?说说你真名吧,我怎么去了宣武门和神武门怎么遇到了自称可儿的司制房绣女啊?”
梧桐面带微笑,但是在可儿看来就让自己不寒而栗,之前她迎接太子妃所赏的银子还在她的怀中搁着。
那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还萦绕在她耳边,如同魔咒久久不散,如今她看到许司使和高司膳在太子妃面前抖若筛糠,就连沉浮几十年的程尚宫都拜服在太子妃面前,她如何敢继续欺瞒?
“求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是司使房中的还未分房的侍女,名叫齐月。前日,许司使派人找了我们十余人,说是让我们称作司制房的绣女可儿,让我们去各处迎接。”
“届时便将太子妃娘娘引到魏司制此处,其余事情……奴婢就毫不知情,也绝未参与,请太子妃娘娘明察、请太子妃娘娘恕罪。”
梧桐双眼一瞪,面露狠厉:“哼!如今丑事败露还敢祈求饶恕?若是觉过错,当时怎么不说,想必你定是口是心非!”
“奴……婢……”“奴……婢”齐月最后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拼命磕头,泪水掺杂着血水,这齐月又哭声连绵。
王芷听的只觉聒噪,眼神不免露出厌烦的神情,玉兰急忙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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