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每次见她就想那种事儿,还是说男人都这样的。
姜晚倾不知道,动情,就是一个男人爱你的表现,不用多努力的卖弄风骚,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人人沉醉。
这几日见面,两人就真的只是搂搂抱抱,以前多少还能尝点味道,但自从他受伤后,就真的只能看看吃不着了,最大尺度也无非是亲个嘴儿。
这对于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是一种折磨,太残忍了。
凤南靖不管这么多了,倏地将女人压在榻上,碎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脸颊、锁骨,带着浓浓的情意跟思念;而姜晚倾虽嘴上不同意,但却也没有真正的拒绝。
凤南靖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是多数时,在开始前,理智占上风罢了,可若真的来了,她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姜晚倾的腰带已经被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衣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极致魅惑的香肩,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掀开这层没有任何力量的阻挡物。
他吻着她的肩,吮吸,舔舐……
姜晚倾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现实,灵魂飞到了另一个境界内,但她迷迷糊糊时,倏地就被男人的闷哼声拉回了现实。
她瞬间清醒,也来不及整理裸露的外衣,担忧道:“是不是碰到那儿了?哪里疼?”
凤南靖身上并没有伤口,但从山坡上滚下,还给她当了人肉垫子,受了很严重内伤,虽肋骨也没有断掉,但估计有破裂,所以动作稍微大点或者运气都会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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