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伤还没好。”姜晚倾红着脸,还拍了一下他的手,脸就跟火烧似的,“而且这万一有人进来了……”
“本王的营帐,没人敢擅闯。”凤南靖眸色很深,俯身又吻了吻她的唇, 带着缠绵悱恻的情意,幽深的盯着她“试试?”
姜晚倾慎他,却一不小心掉入了男人如同深海黑洞般的眸光里,她瞧见了他眸底那个小小的自己,人仿佛都被他深邃的眸光给吸进去了。
心,悸动得厉害。
作为一个正常女子,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姜晚倾不可能没有感觉,她明明动情得厉害,却仍旧摇头:“可是别人会听到……而且我不想演皮影戏。”
她声音犹如蚊子似的。
营帐就是一层厚厚的布罢了,动静大一点,别人肯定会听到,还会有影子印在上面,凤南靖要起来又是那么不知节制,这到时怕是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姜晚倾丢不起那个脸,太羞耻了。
闻言,男人顿时陷入了沉思,姜晚倾天真的以为他想通了,可他却忽然严肃说:“不然叫人将屏风搬进来,再让百里将周围的侍卫撤走,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他是怎么做的一本正经的胡数八道的。
姜晚倾气的狠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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