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继续。”他沙哑道,重新摁住晚倾的肩头,将她压在了榻上。
“这个怎么能不管啊,是那码子事儿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姜晚倾说,是怎么都进入不了状态了,她挣扎着。
“当然那码事儿重要。”
男人严肃且用着一本正经的口吻,薄唇欺压而上,强势又霸道,带中浓浓的眷恋跟依依不舍,缠绵悱恻,手掌扣住了她的双腕。
姜晚倾担心他,却也是真的不敢挣扎得太用力,可才没半刻钟,凤南靖又是闷哼,疼得直喘气。
姜晚倾很担心,但却不由得笑出声,笑他明明‘有心无力’,却要硬撑贪吃,这有点像是嘴里长溃疡的小孩,明明疼得要死,却仍旧不肯放下心爱的糖果。
凤南靖也很郁闷,心里是又怒又气,可他又能怎样,这身体太不中用,枉费他二十八年来的习武练功。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既然不行,那就再养养呗,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姜晚倾说,刚才还挣扎, 这会儿却撑着头优哉游哉的看他。
凤南靖眼皮一跳,目光幽幽,沉着又冗长:“不行?你说本王不行?”
呃……
姜晚倾发誓,她绝对没有挑衅其男人尊严的意思,她讨好的赔笑想要解释些什么,可男人却不给她解释的几乎,对着她的红唇咬了口,没有出血,就是有点疼,末了还在她的锁骨处重重的吮了口,留下一个也夺目又漂亮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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