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衣裙确实复杂,另一方面……他在穿衣时还要不断念着清心经,尽量不去触碰到那柔滑软嫩的身子,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魏源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挑眉道:“穿成这样,如何才能行事?”
江霖:我拒绝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要硬上?!
头顶绿意盎然的江霖咬了咬牙,没有忘了自己目前还是顶着苏棠的皮囊,不好暴露身份,便耐心道:“我今日身上不太方便,改日吧。”
说话时,江霖特意将“身上”二字咬得很重,抬眸看着魏源,含义不言自明。
这便是江霖想到的又一招杀手锏:魏源对心上人如此怜香惜玉,从不会明知对方来了月事,还要霸王硬上弓吧?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魏源丝毫没有介意,反而莞尔一笑道:“无妨,刚好可以借机好生调养。”
这回江霖算是彻底蒙圈了。
难道……魔教中人,行事都是如此耸人听闻、不计后果的吗?!
魏源似乎还嫌他不够惊慌,道:“你先去床上吧,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江霖艰难开口:“……准备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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