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江霖又往后翻了一页,面色一凝。
这一页纸张满是褶皱,像是被水泡过一般,隐隐透着血痕。
【错了,都错了,我不该铸成大祸,都是我的错。】
字迹潦草不堪,字迹忽大忽小,与之前整洁精致的簪花小楷完全不同。
可以想象,苏棠在写这一篇日记时,是有多神智混乱,泪流满面。
江霖的心猛然一揪,立刻翻了下一页,却只看到一片空白。再往后翻,剩下的内容皆是满目白纸,再没有新的内容。
这竟然是日记的最后一篇?!
江霖心口一阵狂跳,有种被人引向高空,却无力回到地面的不真实感。
近旁传来一阵脚步声,江霖立刻将日记藏了起来。只见魏源一身练色锦袍,从金丝银线绣成的屏风后翩然而来,眉眼无波无澜。
江霖面色不善,道:“医仙莫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说过不用你来了吗?”
话虽这么说,但江霖也不是毫无准备。
阑珊灯火下,美人身着高领月色长裙,胸前的盘扣错综复杂,没有半柱香的工夫绝迹解不开。长裙更是层层叠叠,繁复多样,雍容华贵。光是穿上这身行头,江霖就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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