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待会要用的药了。”
魏源理所当然答道,同时催促:“你先快些将衣服脱去,省得耽误时辰,倒叫其他人看见。”
……竟然还要用药?!
虽说这并不是自己的身子,但他的魂魄是货真价实的直男,如何也无法容忍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如此放浪形骸地行闺房之事。
思前想后,江霖悄无声息地将溯雪剑握在手中,已经做好了和魏源鱼死网破的准备。
在他磨蹭时,魏源已经捧着准备好的东西走了过来,看对方依旧衣衫完好地坐在原地,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怕疼,这次我会尽量挑一些不疼的穴位为你针灸,你大可放心。”
针灸?!
江霖一怔,下意识抬眼望去,魏源的手中果真摊开了一匹针袋,上面插满的细密的银白色医针,在烛火下熠熠生光。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则拿着几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瓶,还有一些止血的绷带。
这就是……他刚才准备的东西?
江霖打了个冷战,迟疑道:“说了这么半天,你其实是要给我针灸?”
魏源眯起长眸:“不然呢?”
不然如何,江霖必然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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