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对于“冬至不是张家的骨血”这件事还是不能释怀,所以一直是郁郁寡欢,心事重重。
临近除夕,啸海放归了家里的雇工和帮佣,让他们回家也过个好年,只留下了张家几口人守岁。
芷竹和铭华张落了一桌子年夜饭,一家六口人其乐融融。
啸海突然举杯,告诉父母:“敬告二老,来年开春我就要到津海关赴任了,下次归家恐怕又不知何年何月,请爹娘一定要保重身体。”
此话一出,整桌人都惊讶地望着他。
芷竹看见铭华的样子,显然也是毫不知情,悄悄地碰了碰她,“弟妹,你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铭华茫然地摇了摇头。
张君龄重重地放下了酒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啸海无奈,“我也是刚刚得了消息,让我担任津海关监督,年后立刻上任。”
“海关监督是个什么官?”张母完全听不懂
啸海尽量解释明白,“就是税务总司之下的一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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