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看着他稚嫩的小脸,无声地摇了摇头。
啸海告诉铭华,“东北的同志应该会尽力照顾你的家人;顾枫白最近也将启程去往东北,想办法找到你的弟弟和母亲,把他们带来与我们会和。”
铭华止住哭声,愣愣地看着啸海,“这怎么可以?怎么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啸海仔细地分析:“顾枫白是有日本公民身份的,虽然路途遥远,但他不会受到什么为难。所以,由他去最为合适。”
铭华想了半天,也别无他法,只能同意这个主意。
数九寒天,啸海、铭华、顾枫白几个人在火车站见了面。啸海和铭华登上了开往常熟的火车,而顾枫白只身北上。
火车启动的那一刻,顾枫白在另一列火车上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啸海也微笑地回礼,用口型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两列火车渐行渐远。车厢里的啸海将礼帽的帽檐压低,靠在了椅背上,一言不发,
眼尖的铭华看见他的下颚上挂着一滴泪珠,心中也是难过,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家三口”到了常熟老家,甫一进门,就被芷竹迎进了主院。
张君龄夫妻等在正厅已有多时。三年之后,终于再看见这三口人,夫妻俩着实高兴;尤其听见冬至已经会喊“爷爷、奶奶”了,张母更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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